第30章 千魂牌位映灯黄 世子一诺担北凉
书迷正在阅读:小作精的老公马甲太多心好累、寒旌映长安:从北府小卒到天下共、全员幼崽控!团宠她嫁给三界至尊、一人:让你写日记,你怎么无敌了、星穹铁道:我万界教师,在线直播、开局造化丹鼎,这个丹师很能打、与师尊的双魂羁绊:忘忧南柯梦、重生回到高中爱上寥一涵、星际独孤:天才特工的复仇游戏、风雨雁归来
的手顿了顿,指腹按在一个不起眼的凸起上 —— 那凸起藏在青苔里,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只听 “咔嗒” 一声轻响,像是机括转动的声音,很轻,却在寂静的亭内格外清晰。 徐凤年的笑瞬间僵在脸上。他看见徐骁脚下的地面,竟缓缓裂开一道缝,昏黄的灯光从缝里透出来,带着股潮湿的霉味,还有淡淡的土腥味。裂缝越来越宽,最后露出一道往下延伸的石阶,石阶两侧的石壁上嵌着油灯,火苗轻轻跳动,映得下面的通道忽明忽暗。 “这…… 这是什么?” 徐凤年惊得瞪大了眼,快步走到父亲身边,伸手摸了摸裂开的石壁,冰凉的触感传来,不是幻觉。他来听潮亭百余次,从没想过这实心的地面下,竟藏着这样一条秘径,“我怎么从来不知道?师父也没跟我说过……” 徐骁没解释,只提起棉袍的下摆,抬脚往石阶上走。他的跛腿在石阶上踩得 “噔噔” 响,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像是走了无数次。徐凤年咽了口唾沫,也赶紧跟上 —— 心里的好奇压过了惊讶,他想知道,这秘径的尽头,藏着什么。 亭内的角落里,南宫仆射正坐在石凳上研习武学秘籍。她穿着件月白色的长袍,白狐儿脸在油灯下透着股清冷,指尖划过书页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方才的 “咔嗒” 声她听见了,也瞥见了那道裂开的秘径,眼神微动,指尖顿了顿,却没起身,也没抬头。 她知道这是北凉王府的秘辛,不该她管。当年她来听潮亭,李义山就跟她说过 “亭内事,不问不看”,如今自然不会破了规矩。片刻后,她重新低下头,指尖继续划过书页,仿佛方才那道秘径从未出现过,只有垂在身侧的手,悄悄攥紧了几分 —— 她大概猜到,那下面藏着的,是徐骁最沉的过往。 石阶很长,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,两侧的油灯每隔两步就有一盏,昏黄的光映在石壁上,投下长长的影子。徐凤年跟在徐骁身后,手不自觉地抓着石壁,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定了定神。通道里很静,只有父子俩的脚步声,还有远处传来的滴水声,“滴答、滴答”,像在数着岁月。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脚下的石阶终于到了头。刚踏出最后一级台阶,徐凤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呼吸停滞 —— 这是一处宽敞的地下空间,高有丈余,四周的石壁上嵌满了油灯,火苗跳动着,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的区域。 数百个黑色的木牌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石台上和围着四周展列着,一层叠着一层,至少有五六百个。木牌是普通的柏木做的,有的边缘已经开裂,有的上面还沾着淡淡的水渍,显然放了许多年。每个木牌上都刻着名字,字体有粗有细,有的刻得深,有的刻得浅,想来是不同时期刻上去的。岁月让刻字变得有些模糊,却没磨掉那股庄重的悲壮,像一群沉默的人,静静站在那里,等着什么。 在每一个木牌后面,紧跟着是放着一个北凉军人特有的战盔,仿佛每一个牌位前都有人在守候凝望着。 石台的最中间,放着一个稍大些的木牌,上面赫然刻着 “陈邛” 二字。这两个字刻得很深,笔画有力,像是刻字的人用了全身的力气,木牌的边缘还包着层铜皮,显然是被精心保护着。供桌上摆着一个青铜香炉,里面插着几根未燃尽的香,香灰积了厚厚的一层,说明常有人来祭拜。 徐凤年的眼睛瞬间就酸了。他站在原地,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木牌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喘不过气。他知道父亲打过很多仗,灭六国、抗北莽,也知道打仗会死人,可他从没想过,会有这么多将士埋骨沙场,更没想过,父亲会把他们的牌位藏在听潮亭下 —— 这北凉最安静的地方。 “过来。” 徐骁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,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。他走到供桌前,拿起三支香,从旁边的火折子上引燃。火苗跳动着,映在他的脸上,露出平日里少见的哀伤。 徐凤年慢慢走过去,看着父亲点香的手 —— 那是双布满老茧的手,指关节粗大,还带着当年打仗留下的伤疤。点香时,他的手微微颤了颤,火苗晃了晃,差点烧到手指。 徐骁把香插进香炉里,后退一步,对着牌位深深鞠了三躬。他的腰弯得很低,棉袍的下摆垂到地上,跛腿站得很稳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。徐凤年也赶紧跟着鞠了三躬,弯腰时,他瞥见最边上的一个牌位,上面刻着 “赵老三”,字体歪歪扭扭,像是刚学写字的人刻的,心里突然一揪 —— 这大概是父亲当年亲手刻的吧。 “这些,都是当年跟着我打天下战死的兄弟。” 徐骁直起身,声音依旧沙哑,目光扫过那些牌位,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,“当年灭六国,打北莽,每一场仗都死人。有的兄弟死在战场上,连尸体都没找着;有的死在归途上,没能再看一眼家里的妻儿。这些牌位,是我能一个个记住姓名的兄弟,亲手刻的,挪到这听潮亭下 —— 这里安静,没有战乱,适合他们歇着。而那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