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各方反应
有风,吹起。 雪白的皮毛如根根分明迎风微动,白狐扬起头,吐掉口中的水,蓬松的大尾巴一甩,短小的四肢却是快如闪电,穿越那乱草和荆棘所构成的障碍,回到树上。 嗷。 它低低鸣一声,慢慢爬到主人手边。 少年垂眸看它,一抹失望之色从他眸中一掠而过,而后他抬手,轻轻抚摸它昂起的脑袋。 “她累了,我们一起守护她可好?” 他道。 白狐低头,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他的掌心。 这是同意。 少年眸中光芒变得柔和,他复拿起玉箫,吹奏起来。 箫声悠悠,一曲安魂。 天地安宁。 这一方,此时,净土。 …… 有些人不在江湖,江湖上却处处都流传着她的传说。 京里边儿。 酒馆里,爷们儿议论着。 “哎,你们说那少年郎真会把李侯爷父子给送回去吗?” “话是当着方大人面说的,自然是作数。” “这便是强龙难压地头蛇啊!” “那可不一定。” “哦,你有何高见?” “高见没啥,不过你们想啊。这少年郎既然能在方大人带兵相围下也安然无恙,这本事能小?所以啊,人呢是会送过去的,但是完不完整就要另说了。” 这人说完,大家都纷纷称是。 这李家父子为恶一方,多的是想收拾他们却没胆子收拾他们的人,故而他们落难并无人会同情,只会拍手称快。 却有人这时候问了:“那少年郎看起来年纪不大,这么本事那到底是何身份?来此又是要做什么呢?” 对呀,她来,想要做什么? 临窗的桌子边,青衣落拓,年约弱冠的青年以手支颐,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到酒杯里,蘸了蘸酒水,而后在桌子写下一个字。 “少……少主,时辰不早了。” 抱剑的仆人看了看天色,提醒道。 “还早,还早得很哪。”青年懒洋洋掀起眼皮子,他五官不算精致,组合起来却是让人善心悦目的好看,难生防备。 “该凑的热闹还没凑到呢。” 他扶桌而起,脑袋往外边儿探去。 剑仆意欲再劝,却听他扑哧一笑:“来了。” 好奇地,剑仆也看向外边。 有马车缓缓驶过长街。 外边的商贩走卒也注意到了这一辆马车,第一眼是寻常,第二眼却是遍体生寒。 缘何? 缘于马车用作拉车的马是两匹黑色的瘦马,纯黑的色泽挑不出一根杂毛,却都枯瘦如柴,肋骨清晰可见。车造型是寻常,可那用作遮挡的车帘和车窗用的布都是密不透风的黑色,而那车夫也是一袭黑裳,面色惨白,一双眼睛却是漆黑如同两个黑黝黝的洞,与其说他是人,倒不如说他是鬼差更贴切一些。 “棺材子!是棺材子!” “就是这个不详的家伙!” “他怎么跑出来了?” “谁让他出来的?” 有人尖声叫。 “棺材子?” 青年看一眼剑仆。 “北街棺材铺里的小老板,年二九,出生时其母难产断气,他在棺中出生。他渐长大,其家人却一个接一个的死,到得他六岁时他全家已只剩下他一个人。众人皆言他是天煞孤星转世,不敢靠近他,他生而孤僻也甚少和人打交道,终日在暗黑的铺子里,因为有着一手做棺材的好手艺,这才活了下来。”剑仆一五一十的道。 “那倒是有意思了。” 青年起身。 剑仆跟上。 桌面酒水写的子淡去,只隐隐看出一个‘月’字。 被人咒骂、被人围观、甚至被人惧怕,棺材子面上始终没有半点情绪,他只驾驶着马车慢悠悠到侯府门口。 “什么人?” 凶神恶煞的府兵持剑挡住了他的去路。 今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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